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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南城脸上的表情有一秒的僵硬，但很快他勾了勾嘴角。

        “那就来一杯酒。”

        见到纪南城脸上若隐若现的笑意，空姐似乎有些手足无措了，酒倒得太满险些洒出来。

        纪南城接过酒杯，说了句谢谢，就又把头扭转过去。

        他听到空姐推着小车走向下一个乘客，“咕噜咕噜”轮子滚动的声音竟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一点。

        “你对一个陌生人都比对我友善。”沈碧莲忽然开口。

        虽然纪南城今天出现在了机场，可是她看的出来的，他的表情有多不情愿，以至于他一眼都懒得看她，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讲。

        冷暴力比什么都让她难以接受。

        纪南城依旧没有出声。这个空姐算不上是陌生人，他记得她，那次他去法国出差，林佳期也跟他一起去了，和林佳期从法国回来的那一次，他是向她要的毯子，她为林佳期盖上的时候还忍不住对纪南城说“您女朋友可真漂亮。”

        纪南城记得自己当时还打趣她“空乘班还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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