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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佳期，我查不下去了……而且……查案也不是我的职责，我在电脑前坐了半夜，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置身事外……”他低头，脸颊在她发上蹭着，“我是不是……很懦弱？”

        她抱住他的腰，摇摇头，她早就说过，他是她心中的战神，永远是……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了顾队，该怎么查，他们公安机关自己去查吧，我只想，和你一起，缩在小镇这个小小的壳里，过我们自己安稳的日子，跟谁都不再有关系……”他低低地说着，“后来的事，我真的没有再去过问了，妈妈昨天来，告诉我，舅舅被抓了。想是这几个月以来，公安已经查清楚了。不知道妈妈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竟然知道是我举报的，所以来找我，妈妈心中，还是有怨尤的吧……只是她没说，只是来问我怎么办，请我回去帮帮他。我没有答应……”

        “所以……妈……她打你一巴掌也是为这个？”她眼前浮现出在茶馆撞见的那一幕。

        他点点头，“是。妈妈说我冷血，说我没有人之常情，在这件案子上冷静得像局外人，还能举报亲舅舅……其实，我也不知道舅舅还做了那些事，也是妈妈这次来说，我才知道……”

        “对不起，佳期……”他将她抱起来，习惯性地放在自己大腿上，“替所有人，向你说声对不起……”

        其实，这一声对不起，他很早就该说了……

        当初在纪家，她被妈妈各种刁难的时候，他就想说的；

        她“死而复生”，被他在江南找到的时候，他更应该说……

        可是，他一直都没说。

        以前的时候，没有机会说出口；而现在，是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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