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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尝食物的礼仪之一,就是双手都必须端整地摆放在桌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用双手抱着我?”宫九皱着眉低头,发现严胜的手被牢牢系着。绳子的另一段在床柱上。宫九于是轻巧地解开严胜手上系着的布料,那布料系得死紧,硬是勒进了皮肤里,烙下几道血印。
解开束缚后,宫九看向严胜,他伸出手,笑着呼唤:“是饿了吗?尝尝我吧。我可甜了。”
哪有人会这样夸自己的?
严胜闭上眼眸,他深深吮吸了几口,终于按捺住将对方吃下去的念头,只是用舌头不住地舔舐对方肩头的伤口。
好饿。
但……必须忍耐。
那只木笛到底还是送出去了。严胜收下了笛子,让宫九刻个壹。
宫九还是很不高兴。这次,他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要刻这个字?”
他半垂下眸子:“那是代表了什么人吗?”
严胜:“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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