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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那你这一身的功夫是怎么来的。”

        朝暮：“不知道，我也想知道。”

        男人不说话了。

        朝暮又问道：“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你刚刚所说的想起来是说我想起自己的以前吗？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说得以前不会是那个由虫子组成的朝暮吧？”

        问到最后，朝暮似乎是想到了那个由虫子组成的自己。

        “不是，那个东西不配是你。”男人回答的很决绝，甚至对之前那个由虫子组成的朝暮充满了厌恶。

        朝暮微微挑眉：“那你说的是谁？”

        这回，男人还是没有说话。

        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流氓先生也好，痞子秦也好明明都认识自己，却都有意的避免谈论自己，朝暮便换了一种问法：“我们以前算是朋友吗？”

        男人停顿了好一会儿，在朝暮以为男人又不会再说的时候，却听见他说道：“以前算是，但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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