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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大眼挠着头笑了笑，又正色道：“暮兄，你就别拐弯抹角了，到底是什么在动啊，我看了好多遍了，一次也没发现。”

        “是他们的眼睛，”朝暮直视着面前一具人鱼雕像。

        人对目光的感知非常敏感，如果有人在背后一直盯着看，就会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你。

        这一道走来，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异响，但是有人跟着的感觉却是越来越强烈，可周围又空无一人，那么能给他们造成这种感觉的，只能是目光！

        人鱼的目光！

        “你是说这些人鱼的眼睛会动？那他们到底是死的还是活的？”胖大眼抿了抿唇，越看人鱼雕像越恐怖，自觉退后了一步。

        “不知道，需要验证。”

        说着，朝暮伸手碰了碰人鱼的眼睛，胖大眼也跟着仔仔细细的盯着他们的眼睛看了片刻。

        人鱼的眼睛是死的，周围连一点儿可移动的缝隙都没有，甚至完全能看清眼球与固态石头的连接处。

        一点儿不像能动的样子，难道是他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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