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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换了人,朝暮也没办法,除了觉得大事不好以外还是大事不好:“....呃,怎么了??为什么抓着我?”
“你刚才做了什么?”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朝暮早就已经知道秦楚生气了,从在半空中抓住他的一刻起,朝暮便知道老秦生气了,气的还不轻。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朝暮还不知道秦楚是否又转换了。
在空中,男人的手很冰,紧紧的抓着他时,就像是一块焊接在了手腕上的冰铁,没有一丝的温度,刻骨的冷意顺着两人相接之处传递,又顺着朝暮的血脉涌动到全身,好像要将他彻底冰冻。朝暮颤动时,手腕上抓着的那只手也跟着颤动;他挪动时,手腕上抓着的那只手也跟着挪动。
在坠在悬崖,那么凶险的时刻,任朝暮如何移动,秦楚的手在再次抓住以后便再也没有松开,哪怕后来依靠着老夫妇帮忙找寻的绳子爬上来时,秦大佬都是只是依靠单手双脚的攀爬,而另一只手则牢牢地钳制着朝暮,像是烙拷,像是冷铁。
当时,吊在半空中的朝暮本打算宽慰一下秦大佬,让他不要担心自己,但是看秦楚当时那个冷冰冰的样子,他便再也没有多说话。没办法,秦大佬的情绪总是反复,天知道会不会又因为自己的哪一句话刺激到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佛系少年朝暮当然不会和一个病人过不去啦。
可偏偏有得时候就是怕什么来什么,秦楚果然还是受到了刺激。
“我.....我是可以解释的。”朝暮咧嘴笑了笑,试图缓和此时此刻两人之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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