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而待两人疾步跃走后不久,一个半大丫头才从别院一角探出头来,四下张望。而她手中拿着的,赫然就是那破碎床榻下盒中之物。
二丫头用单薄弱小地身体靠着廊柱缓缓撑了起来,望着空空荡荡的房内床榻,已是泪流满面。本已是害怕到了极点的她,极力控制濒临崩溃的情绪,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被泪水浸湿的面庞,努力让自己去接受眼前的事实。
挪动着颤栗地身体,从被泪水模糊地指缝间,偷偷再望了眼那曾经无比熟悉的房间,但此时却是那么陌生和令人生畏。
这房间里刚才发生地一幕幕和一句句,不断在二丫头脑海里重复上演。她这般天真烂漫的年纪,怎会知道江湖和庙堂那不能触摸的冰冷和无可奈何。
人活于世,安身立命。江湖飘摇,无可奈何。那本是不沾染一丝尘埃的心,在这一刻被整个撕裂,鲜血淋漓。
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手,从身后一下子按在了二丫头的肩膀上。本就是惊弓之鸟的二丫头,此时更如一只受惊小兽,一下子瘫软在地,蜷缩着双腿。紧紧抱着那物件,闭着眼睛,口中呢喃着含糊地话语,拼命往后缩着。
这一刻,她是这么地无助。
那只手轻轻地松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嘘!二丫头,是我。”
半大丫头胆怯地缓缓睁开紧闭地双眼,待看清眼前人时,内心最后一寸防线彻底决堤。不管不顾地扑到那人怀里,拼命啜泣。
那来人便是那日驾着车,抽打着癫狂嘶鸣的老马,拼命赶路的车夫老黄头。只是不知为何,他在此时出现在此处,没有一丝预兆,却又是那么理所应当。
他面容已有些苍老,岁月并没有对他又半刻宽恕,反而更加用力地在他脸上刻画着那令人心疼地“山水”。老黄头只是不住地拍着啜泣地二丫头,似乎他什么都知道,却是不能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