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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继续咄咄逼人,“吴忠!你叫了个好名字,你扪心自问,将军待你如何?可你偏偏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干出了这猪狗不如的勾当!”
老倌家依旧沉默不语,老者却是越说越来气,“那夜你留守城外,城中喊杀声已起,你为何不援?偏偏等到将军满门尽屠,才佯装姗姗来迟?”
高潜展在一旁将这一切听了个一清二楚,她却是不敢望向楼下顾醒,只能摇着老倌家问道:“吴爷爷,那人所言可是真的?”
这一句话,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老倌家多年蛰伏,心血全数寄托在高潜展身上,虽不指望由她养老送终,但也希望能得一善果。可偏偏造化弄人,让高潜展与顾醒相遇,虽是早已有所警觉,可奈何这丫头越陷越深。
本是决心孤掷一注暗中帮着顾小子渡过难关,可谁曾想,这诺大的洛阳城中,还有一人,对那过往一刻不曾忘。老倌家沉默良久,终究还是开口言道:“潜展,你可会信,吴爷爷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未等高潜展接口,楼下老者便是厉声喝骂道:“吴忠!你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让你苟活了这么多年,已是对你的仁慈,此时还想将那夜之事撇得一干二净?你良心过得去吗?”
老倌家终究是有些压抑不住,或是觉着对不起顾府,对不起顾闫勋,用低沉却不容辩驳的话语回答道:“第五疾!你且听好,那一夜之事,另有隐情,我亦有苦衷!”
老者闻言啐了口唾沫,随即骂了一句,“放你娘的屁。”便用刀遥指老倌家,眼神中满是鄙夷和憎恨。老倌家自知避无可避,用那粗麻衣袖拭去满眼泪水,翻身从楼上跃下,重重踏在正下方一张酒桌上。
那张原是实木制成的酒桌,被这这么一踏,瞬间四分五裂。老者瞧见老倌家跃至近前,竟是拍手叫好,“吴忠,威风不解当年啊。”
说完便操起一只酒杯,掷向老倌家。老倌家抬手接下,仰头喝下杯中酒,重重掷地,便随着一声酒杯破碎声响,老倌家悍然出手,向着老者面门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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