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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 他在岑远耳边问:“怕吗?” (4 /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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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岑远从小时候起就知道,晏暄此人因为母亲的原因而变得不善言辞、惯于在周遭竖起一层防护,不愿意接收别人的好意、也不愿意向别人付出过多真心。

        他本以为自己是最接近晏暄的人,也是唯一能打开晏暄心扉的人,但经过十余年,他发现自己还是看不透这人。

        他不懂对方究竟是站在哪一边,也不懂对方为何要对他许出这般承诺。

        就像他无法在此时确定,晏暄究竟会不会坚持回京。

        牢中的光线忽然变得黯淡,岑远朝外面看去,发现原来是有云遮住了月光。

        岑远兀自喃喃:“云生……”

        这是他为自己取的字。

        他还记得,在想到这个字后,他第一个告知的就是晏暄。当时,他们也还没走到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的地步。

        晏暄一听他这字,便念出一首诗来:“浮云出处元无定,得似浮云也自由。”

        “果然还是你懂我。”他在那时同晏暄说,“人生在世,最奢侈的愿望,大概莫过于闲云野鹤了罢。”

        “——二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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