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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你们,都下去吧,”江鼎天佝偻着腰,仿佛瞬间老了十岁,喉咙间一直低声叹息:“这就是命吧,报应,都是报应啊。”
从那边以后,他再也没有提起一句江殊怜的名字,按部就班地给五皇子府上送信,再有条不紊地安排舒夏的婚事。
一架普通的马车停在巷子口,车夫率先跳下车来,搬出了旁边的小板凳,舒夏踩着凳子下车,瞥了一眼空荡的街头,还有任劳任怨的车夫。
“新身份你适应得还挺快。”
车夫抬起头,熟悉的脸正是那日被放出地牢的黑衣人老五,不过舒夏给他起了新名字,小黑,简单易记,朗朗上口。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接受这样没有尊严的羞辱,但是在命面前,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他实在是怕了这个总是笑眯眯的江二小姐,他那日还庆幸自己能活着走出江府,不远千里去找江殊怜解毒,试了足足十来日,就在他耐心快要告罄时,江殊怜皱着眉说毒她解不了。
当晚他体内的毒药发作,疼得生不如死,痛到昏迷前的那一刻他才明白,江二小姐嘴里的话全是鬼扯,什么江殊怜的药,那明明就是她给他下的毒!
那几日每天子时都会毒发一次,等到天明清醒时,仿佛从地狱里爬上来,他耗费了最后一丝力气给舒夏写了封信,对方回信很快,在心里轻飘飘地问:“是不是江殊怜给你服用了首乌?首乌和你体内的毒药相结合,会激发另一种剧毒。”
那一刻他遍体生寒,连他去找江殊怜,江殊怜给他用什么药都能算到,江二小姐当真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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