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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力撞破肉身的隔阂,猛地嵌入了茨木近乎窒息的胸膛。
灵魂深处的深渊里,游动的血雾暴起锋芒,禁忌的异象彼此相触。
一时间,虚无的狂潮毁天灭地般淹没了整个灵魂的维度,将业的妄相碎成齑粉。
茨木挣扎着支撑起来,猛地呕出一口污血,浑浑噩噩的视野霎时变得清亮。
危机暂时解除了。
只是在那之后,茨木的身体状况依旧陷入了一个棘手的循环。
他三不五时会在晨起后发现身体莫名的异样,有时是眼底充血变得鲜红一片,有时是脏器衰弱,嘴角和鼻尖下总蹭着隔夜的血迹,皮肤也会出现不能解释的淤青和伤痕。
好在茨木学会粉碎侵蚀自身的业力之后,本相的力量重新占据主导,已经能够不厌其烦地修复身体的故障。虽然麻烦琐碎,但眼下也只能如此。
不过独处之时,酒吞和茨木仍会寻找解决问题根源的办法。
“我不觉得这是吞噬‘漫’应有的代价。我可没有窃取我自己力量,更没有继承‘漫’的偏执。”茨木对酒吞说出他的直觉。
“本大爷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利用众生的灵魂对你下毒,大概漏了某个藏在暗处的‘种子’。”酒吞断言,“质的维度已经被本大爷收了,再加上‘恒’,没有理由还维持不住你的身体。现在这状况,就像有东西在一直释放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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