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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了？晓。」

        「对不起，之前做了些让你伤心的事，那会我因为一点成就就飘飘然了，居然说出了那样的话。

        我那个时候真是个笨蛋，因为一点点成就就飘飘然，洋洋得意。」

        苏暮伸出手，轻轻地抚弄着苏晓的红发，像是在安慰她。

        「你以为你不那麽做，就不会变成这样吗？晓。」苏暮叹了一口气，「可是你从来就没想过，我本身就是这样吗？」

        这些话，一句一句再让苏晓绝望，她多麽希望自己的那个温柔T贴能够保护自己任X妄为的姐姐能够回来。

        「不，不。」

        「没什麽“不」的，我天X如此，善於伪装欺骗，我就是个披着人皮的幽灵，游荡在这个世界，苟活着，为了复仇，也为了Ai你。”

        突然，苏暮开始发疯一样的大笑了，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苏晓的脸，怜惜地看着她。

        「你究竟在向什麽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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