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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舒撇撇嘴，舀了一勺喂到他嘴边：“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赜微微愣住，他知道那药是苦的，还是不自觉张开azj嘴，微烫的药汁涌进口舌之间，舌根处苦味儿渐渐蔓延开来，他握紧拳，只静静望着秦舒，等她开口。

        秦舒微微低头，叹了口气：“我这azj样的人，又没有得力的父兄依

        靠，当然要识时务一些。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尊卑有别，我再不知高低，只怕不止挨上两鞭子了。我虽身份低微，旁人尽可以作践，但自己却是要爱惜自己的。”

        陆赜冷冷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个字来：“这azj不是你的心里话。”

        秦舒微微扫了他一眼，只怕自己起先骂他骂得太过痛快，一时之间改弦更张，是极不容易叫人相信的，一时踌躇起来，但要说自己后悔这azj样骂他，那是一万个没有的。

        她微微低着头，脊梁还是挺得直直的，一头的青丝垂在肩上，十分恬静的样子。

        陆赜伸手轻轻抬起秦舒的下巴，脸上那条浅浅的血痕便露了出来，问：“疼吗？”

        秦舒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来，谁知陆赜并不以忤，自问自答般道：“都流血了，那自然是疼的。“

        他又问：“你早上说的那番话，都是真的？”每次碰她，都叫她觉得恶心……恶心极了……

        他语气很淡，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手上微微用力，虽然不疼，不知怎的，却比早上拿鞭子的时候更叫秦舒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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