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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说着的时候，天空忽然飘下了一颗细盐。

        三日月用指尖接住，那盐便带着凉意，融化于他的指尖。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髭切走了几步发现他没跟上，于是回头：“三日月殿？”

        他疑惑地看着他神色怔怔地停留在原地，也发现了身周开始落下越来越多的细盐。

        是雪花。

        下雪了，六月的雪。

        他看到三日月一向波澜不惊的眉目间闪过一丝痛色，莫名地，他便懂了什么。

        “她死了对吗？”髭切轻声问，脸上亦没了笑意。

        他微微垂头，眼睛闭了闭，再次抬起的时候对他说：“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可以把路线告诉我……”

        “不是死，”三日月忽然开口，想起了少女曾说的话，“而是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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