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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鬼术·凝血
暗红的光芒从指尖泛出,不断从腰腹汩出的血渐渐凝住,她听见了一丝微弱的声息。
“木……”
仿佛出现了幻听,木莳近乎狂喜地看向他的脸,“缘一……哥哥……是我,我是木莳,你能听到我吗?”
她颤抖地抚上他爬满皱纹的脸,第一回直视那苍凉的双眼,这一刻的对视,仿佛望尽了毕生的温柔。
不管过去多少个岁月,不管已经老得花得看不清了……这双眼睛,依旧是她的明月星辰。
他干枯的嘴唇像是努力想往上扬,喉头微微动着,仿佛有一生的遗言梗在里面。半晌,只说:“木…莳啊,你那天…怎么跑得…那么快……哥哥都来…不及看一看……你……”
木莳忘了说话,呆呆地看着他眸光渐渐黯去。然后……
再没然后了。
木莳狠狠地打了个颤,茫然地看向自己沾满血的手,又看了看他被截断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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