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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髭切艰难地伸手想拭去她的泪,却因过于吃力,被她握住,贴于她湿漉漉的脸颊。
“我能不哭吗!你都要死了……”木莳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艰涩地挤了出来,混着一阵一阵的咸涩,她当上审神者以来从来没有刀剑碎过,原来这竟是一件如此痛彻心扉的事情。
“刀剑葬身于战场……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不信你……问三日月……”
三日月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
“你让我回去怎么面对膝丸啊!”木莳哭得满面狼藉,“他都九十九级了!他会杀了我的!”
髭切兀自笑了,依旧甜甜的,却让人心碎,“没事的哦……我弟弟……会理解……”
他说着又是一股血从嘴里冒出,木莳看得心如刀绞,恨不得自己替他受这罪了,“髭切你不能死听到没有!”她命令,“你可是我的第一振斩鬼刀!我花了那么多资源和灵力才把你接回来的!!!”
“你以后……还会有新的髭切的……”
“那能一样吗?!”她朝他怒道,“那我们经历的那么多都算什么?!再来多少个,怎么可能替代你呢!”
髭切听到这,黯淡的眸色划过一道微光。
“丫头……”他忽然这样唤她,“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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