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他还是想求饶,可最终那句摇摇欲坠的求饶还是化成了一句格式化的“主人好厉害”。
周敬渊笑起来,“自己动。”
……自己动比被掌控者随意挞伐还不如。
周敬渊向来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安叙自己掌握节奏更加不敢偷懒,一次次的微微抬起再齐根没入,敏感点被不断摩擦,刚刚在高潮边缘被按下来的冲动在极短的时间里被再度唤醒,变本加厉地冲刷着每一根神经。
没几个来回,安叙终于彻底崩溃了,他还是一下下丝毫不敢偷懒地一边伺候着主人的欲望一边折磨着自己,嘴里却终于忍不住直白地求了起来,“主人,贱奴忍不住了……求主人……求主人赏贱奴一个高潮,求主人,主人……”
“你挖空心思地讨好,想方设法地爬床,不惜冒着被误以为逃跑的风险来博我的怜惜和愧疚……”
周敬渊捏着奴隶挺硬到极致的乳头让他靠近自己,说话时的热气全打在了安叙敏感的耳廓上,“如果只是为了求一个高潮,我当然允你。”
这场面简直暧昧,可周敬渊说出的话却让安叙猛地一惊,他女穴不受控制地猛然绞紧,竟硬生生地将周敬渊逼出一声闷哼……
安叙被欲望填满的大脑如同被人兜头一盆冰水泼清醒了,他下意识地想去看周敬渊的表情,却被男人扣着后脑按进了颈窝里,节奏轻而易举的回到了周敬渊手里,他一下一下,仿佛调情般地在奴隶的甬道里顶弄着,“说吧,这么处心积虑,是想干什么?”
……安叙在那一瞬间,几乎被本能的恐惧吞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