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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具女性尸体停了下来。

        她并没有自主意识，所以不是她停了下来，而是斯夜让她停了下来。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可乐的话，很大可能是她完全听不懂。

        不过，她慢慢地又转回身来。——仍然是斯夜让她回身的。

        她的眼睛看着可乐，仍然是没有焦距的眼神。但是脸上却显出一种很柔和亲切的微笑，虽然一个死人的脸上出现柔和亲切的神情看起来反而更奇怪了。

        她用这样的神情面对着可乐，笑道：“没关系。”

        那嗓音听起来仍然非常古怪。

        可乐也知道这她的言行是斯夜在控制，所以是其实是斯夜在跟可乐说“对不起”。

        可乐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粘着的那块皮肉，她纵然再不在乎，也不敢伸手去拿起来。却向斯夜道：

        “她的额头……破掉了，可以再修复好么？”

        这下斯夜反而怔了一下。

        这个女佣虽然算是他的“贴身侍女”，但怎么说也都只是一具死尸而已。既然她的容貌被毁，斯夜就会让她回到死尸大军里去，再换一个身形和外貌齐全的侍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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