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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现在听了方煜琛的话，他犹豫了。

        也许方煜琛说得对，没有什么比微微的幸福更重要。

        “不过，你要是想再继续坚持，我也支持你。”方煜琛偏过头看他。

        顾念低头，轻轻笑了声，“其实我可以很清楚感觉到她并不喜欢我，而且也不可能喜欢上我，就算继续坚持，也效果甚微。”

        方煜琛挑眉，“你想放弃了？”

        “看情况吧。”顾念喝了口酒，抬眸看向天空，“我不想她讨厌我。”

        他的语气有些怅然。

        方煜琛不禁有些过意不去，本来他还信心满满的不放弃，被自己一劝犹豫了。

        “别想太多，顺其自然吧。”方煜琛碰了碰他的杯子，仰头将一口饮尽杯里的酒。

        顾念失笑，“你说得对，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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