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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果断忍住了。

        总之，张妄及时回头，可喜可贺！

        裴谦非常欣慰地点点头“嗯，挺好。”

        张妄问道“那，裴总，如果我以后有其他梦想要实现的话，可不可以继续找您投资？”

        裴谦“……”

        “可以，不过我会好好地对项目进行评估。”

        裴谦本来想直接拒绝，但似乎有点抹不开面子，只好客套了两句。

        当然，考虑到张妄的光辉业绩，裴谦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投他的项目了。

        ——除非有那种看起来绝对亏得血本无归的神级项目，裴谦才会稍微考虑一下下。

        “好的，那我就不打扰您工作了，裴总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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