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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每一步都要走的格外扎实。

        除了晚上睡觉，笑成几乎都不再宿舍。他要么在实验室，要么在图书馆，间或还去跑了一趟纺织厂。卫邵歌也事情很忙，他们竟然连续几天都没说上几句话。

        搞得宁坤都觉得俩人气氛不对。

        难得中午一起吃饭，特意问他，俩人是怎么回事。

        笑成咬了口肉干，特别无辜，“没怎么啊！”

        宁坤不信的又追问了一下，“真没什么？”

        笑成无奈，“能有什么啊，大家都各忙各的，压根就没机会说话。”

        宁坤想了想，“倒也是，这几天看你脸色都不大好，我还以为是前几天那个事？”

        笑成没反应过来，“哪个事？”

        “就那个啊，”宁坤奇了，“你不知道？”

        “我这几天都在实验室给师公卖命，两耳不闻窗外事，怎么了？”看宁坤这个样子，笑成真有点好奇，“和卫邵歌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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