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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房间里太安静了，笑成出去没多久，卫邵歌就醒了过来。

        他一副完全没睡够的样子，先是睁开一只眼睛，然后又换另外一只睁开。好像发现了什么，他突然同时睁大了两只眼睛——整个房间一览无余，另一个人不在。

        卫邵歌翻身坐起来，握住盥洗室的门把手，试探的叫了声，“笑成？”

        没人应，他推门而入。

        里面也空荡荡的。

        他神情稍微有点失望，扭开水龙头洗了把脸，结果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背后的帘子被拉上了——那面磨落地砂玻璃墙前之前的。

        昨晚还没拉上。

        卫邵歌肯定的想。

        那么为什么？

        他直起身，也不洗脸了。转身掀开帘子，淡蓝色细细的磨砂表面，摸起来有点细碎的粗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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