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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好一会才收起笑容，声音极轻地说道：“团团，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吧？”

        穆临乐的坦白来得有些猝不及防，但也在陆平澜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只是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你在我面前还好，你在小龙面前的时候，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的样子。”

        穆临乐听着他没有夹杂任何厌恶的分析，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对方，继续问道：“你不在意吗？我是一个偷了别人一生的怪物。”

        陆平澜不喜欢这个说法：“你不是。如果你是，你就不会为他做那么多。更何况……我曾经看过科学部递交的一份研究，人在出生和死亡的时候，会释放和接收一轮无法被解读的电波，而平时并不存在这种情况。所以，不管你是一开始就在，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还是他死亡之后你才过来，你都没有罪。也许自始至终你们就是同一个人，只是你们都不知道。”

        穆临乐没想到科学院还研究这个，眼睛微微睁大了。

        陆平澜看他这个样子，上前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然后语气认真地说道：“为了解读那个电波，科学院投入很大。所以不管你是不是他，你都不要而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包括我。”

        穆临乐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如果陆平澜不是陆平澜只是救命恩人，他绝对不会对对方说这么多，可是……

        “在改变我们的关系之前，你有权利知道我是谁，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要排除掉一切不利于我们的未来的因素，包括谎言。”

        陆平澜非常认同这个道理，他甚至在想，自己之所以坦白自己是人，自己之所以坦白自己就是陆平澜，是不是也是因为从很早以前开始，自己对穆临乐的感情就已经和最初不太一样了，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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