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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头不能要了，既然宁王有意，我们就是卖人情也要割舍。这次，你做的很好。”

        李林惊道：“父王认出来了？”

        “凌凤嘛，名如其人啊。”燕王淡淡笑了笑，“只是她今日表现，比起上次抢救夜明珠的时候，又有精进。宁王许是看中了这丫头的天赋异禀，所以才急于笼络的。又或者……”

        李林默认，他当初死活要将丁潇潇留在身边，为的也是她和山居士的身份。

        如今，却白白落在宁王手里。

        “可是凌凤确实是一柄利剑，父王舍得就这么拱手让人？”

        燕王看了儿子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儿啊……咳咳咳……”

        眼看着燕王又咳得上不来气，李林赶紧寻了杯茶，隔了一夜已经冷了，他攥在手里无谓的暖了暖，这才递到燕王嘴边。

        “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立妃，听说带了妾室回府，我便知道，这丫头必然不是个简单人物。”

        燕王看了看世子手里的水，接过来却没有喝。

        “林儿，你实话告诉为父，是不是认识她很久了？今天的事情，你推测，到底与她有无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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