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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寒剑剑刃处的那道裂痕便如蛛丝般蜿蜒开来。

        看着阵中的林炔羽和方乐白，芩晚神色冷凝。

        她还记得师傅道玉真人第一次问她的道是什么。

        “护好身边之人便是我的道。”年龄稚嫩的女娃娃站在院子里，对着紧闭的大殿之门如此说道，“守护苍生于我而言太过遥远，护好身边之人才是我心中所愿。”

        而如今守护苍生成了她的责任，身边的人却要一个接一个的离她远去。

        【付出一切在所不惜？】

        【自然！】

        “付出一切在所不惜！”芩晚一字一句的念道，她弯起嘴角仿佛又回到了刚拜师的那一年，眼中盛满了的坚定，在两道对峙的力量下另一只手也握上了碎寒剑柄。

        若不能保护好身边之人，手中的剑有何用！

        她的这一身修为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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