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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想再弄一串吃，但看了眼余亦函的模样，忍痛为友打消念头。

        邵实泱点点头，自然地cH0U了张卫生纸替夕若名擦去嘴角的酱汁。

        「说世界最可Ai，结果一张照片也没有，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那麽可Ai。」夕若名瞅着余亦函，结果被邵实泱捏了捏脸颊制止。

        她们三人相识十年，可说是无话不谈。对於余亦函口中的邻居，其他两人知之甚少。

        说是普通邻居，言词间却能感觉到不同的重量；说是特别的存在，余亦函却从未去寻那个邻居，即便聊起，也是数句内就会转移话题。

        但如今的余亦函，似乎很想述说下去。

        「她以前很Ai笑，一点小事就能乐上半天。後来知道自己要被送进学院，还抱着我哭。说今後一年只能见一次面了，我会不会忘记她。」

        余亦函说着，不自觉红了眼眶，她继续道，「我说我不会忘。我们可以每年一起过年，我会存零用钱，买很多烟火等她回来。她满脸鼻涕眼泪对着我笑，说好。第一年她回来，哭着跟我抱怨里面好辛苦，大人很凶，哭闹或犯错都会被毒打、被关禁闭。她明明还那麽小，为什麽要承受那些？然後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她的笑容越来越少，最後不再抬头看我给她放的烟火，只是垂着头站在那里，我想像过去一样搂着她安慰她，她却吓了一大跳。手甚至……手甚至m0向她腰间的刀。」

        邵实泱跟夕若名安静地聆听，似乎也一同见证了企业是如何将一个活生生的孩子锻造成一把冷y的武器。

        余亦函低头看着手里紧握着的杯子，彷佛自己握着的是那个小nV孩的手，怀疑自己若握得更紧，是不是能把她从深渊里拖出来，可事实是，她能做的事情只剩下爬上墙头，目送温苜语越走越远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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