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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救杜家,或者确切说你想救杜龄?”萧峦瞧见了杜有衡挑了挑眉头,倚在墙上慵懒的身子突然笔直,甚至有些子盛气凌人的凌厉。
还不待杜有衡回答他又说道,“没用的。”
说完理了理稍微有些褶皱的澜袖,露出了里头袖角绣着翠绿竹叶的里衣。杜有衡恰恰瞧见,瞳孔微缩。萧峦说罢转身要走,杜有衡却是回过神来,“慢着……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没用?”
眼睛却是死死盯着他的袖角。
萧峦顿住了步子,却是不回头看她,他仿佛是叹了一口气,“你从来都是聪明的……你难道心里就没有一丝的怀疑吗?”说完就真的走了,留下杜有衡站在原地眸色深深。
她绝对不会看错,刚才那抹袖角,分明是朝阳大长公主亲自绣下的那件里衣的衣角,她虽没有什么过目不忘的本事,但好歹是自个儿的外祖母,她的绣品自己会看不出来吗?
况上次寿宴时候她可是亲眼看见了,又仔仔细细欣赏了一番的,原以为外祖母是绣给松表哥和林表哥的,却没想到……
萧峦,你究竟什么是什么身份?
杜有衡回去,又陪着陈令月逛了一会子,一众年轻人才要回去。只有陈育松一路不知在想些什么,看起来深沉的很,连着陈令月跟他说话都是爱答不理,按着陈令月的话来说,也不知是抽了什么疯。
萧峦安慰拍了拍陈育松的肩膀,陈育松勉强笑了笑,只是瞧着马上的杜有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既是杜有衡来到洛阳的目的儿已经达成了,这事情又是宜早不宜迟的,因此再朝阳大长公主再三的挽留下,也不过是多过了三天也就要启程回长安去了。只这次到底是没有陈育松和陈令月的陪同了,倒是多了萧峦那厮。
杜有衡是有心要问一问飘邈观的那事儿的,可萧峦基本整天不见人影的,也就没了机会,只临近长安的时候,他却突然策马跑到她的马车边,杜有衡掀了马车的车帘,问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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