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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是一旁顾氏反应不慢，从身后花婆子那儿拿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高大监辛苦，这点子留着高大监吃酒去。”

        高大监笑着收下了，杜有衡也是回过神来，示意闲给他一个钱袋子，高大监瞧着杜有衡的面色就明了了，收下钱袋子的同时就悄悄儿说了句，“这可是朝阳大长公主亲自求的恩典，圣人怎么着也得给面子不是？”

        杜有衡感激笑了笑，“多谢高大监了。”

        ……

        “眼下昭狱里头还没个动静吗？”丘远松负手站在书房的窗边，问着身后那个恭敬站着的人。

        杨慎行闻言说道，“据探子报告，那闻人书鸿是咬死了一直没有松口的，所以倒如今也是没个进展的。”

        丘远松闻言冷笑道，“倒是小瞧了那狗腿子的忠心，不过倒也无妨，总归这件事儿我们可没冤枉了他去。怪就怪在他蠢笨……可怜他少年英杰，偏偏想不开要与我作对。

        “只可惜对着太子来说，如今不过是失了一个小卒。”一直在旁边的元安国眼珠子转了转，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芒，“若这件事儿牵涉党政，谋位，想来这事态就严重许多？杨家郎君，你可是说过那晚魏家郎君也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捅上去便是。”

        “哎，元弟莫急。”丘远松却是摆了摆手，他深以为不妥，“若是要将魏家郎君牵扯里头，早先慎行密告的时候我早就让他去了。只事情不可操之过急，若是贸然牵扯了魏家郎君，少不得依着圣人的心思，只怕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救了那闻人书鸿去。”

        杨慎行倒是说话了，“我这里倒是有个主意，我们……”

        丘远松和元安国对视一眼，都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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