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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清郎君别来无恙啊。”魏令竹见着冯清已然在包厢里头候着了,“薛家郎君和峦郎君也在?”
冯清客气笑了,“魏兄相邀怎可不来?”
魏令兰随着魏令竹坐下,“听闻清郎君前些个日子遇刺了,也不知这身体可好些了?我与阿兄本想去看望,可清郎君想来也知晓,最近我魏家不太太平。”
冯清与萧峦、薛然对视了一眼,彼此间意味不明,“无妨。听闻魏家郎君被贬了,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让我好生担心。”
“这……”这次轮到魏令兰和魏令竹相互对视了,“清郎君是真的不知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他素日里都在府里头养伤,自个儿还不知道这场刺杀是怎么招来的。就他那样的迷糊劲儿,能知道什么事儿。”倒是萧峦说话了,只不过这话是怎么听着怎么不对劲儿。
至少在杜有衡看来是这样的,正好儿小二从她身边经过,杜有衡就叫住了,“小二,来壶子摔碗酒,并着一碟子桃花酥,一碟子驴打滚儿。另有什么新花样的都上来给我尝尝。”
“哎哎。”小二忙忙应着,倒是萧峦竖了一对子耳朵,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熟悉……不,是非常熟,萧峦看向对面,因着是包厢,屏风隔断了他的视线,不过是瞧见那衣角露在外面的蜀锦衣料的胡服。
小娘子对面似乎还坐了一个人,旁边放着一把剑的样子,想来应该是日日跟在她后面的那位姓燕的护卫。
萧峦意味不明地眯了眸子,不动声色。这小娘子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也不知今儿个来是为着哪般。
这边魏令竹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只心下到底有了不屑,果然是娇娇似的养在屋里头的、不谙世事的郎君,这么看来,此行想来很顺利?想罢面上无奈叹了口气,甚至现了苦闷的神色,“清郎君啊,你这一遇刺,可真真是把我家阿兄给害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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