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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有衡蓦然看向他，是瞪着的，“对，我不喜欢冯骥，我甚至讨厌冯骥，所以我不想阿耶你暗地里支持冯骥，只要有我在一天，他冯骥更是休想从杜家拿走一星半点儿！阿耶，你记住，整个杜家就只有你支持冯骥，也只是代表你自己，杜家只要我在一天，永远都不会成为你的后盾！”

        杜龄听着这样的话，真真是气得不行，但到底舍不得打自个儿的嫡女，也只含怒出声，“有衡儿！你放肆！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杜有衡冷冷笑了一声，“我如今就是要放肆了，从前我当着这个乖乖女也是当够了，可是凭什么……因为我是个女儿家吗？阿耶，可是你别忘了，如今杜家杜氏有衡是大冼朝玄泰帝亲封的一品有衡郡主，食邑万户，比着阿耶你也是高了许多品阶。你若是执意要支持冯骥，我不反对，我到要看看没了这个杜家，没了我，他冯骥还拿不拿你当这个宝儿！”

        “你……”杜龄简直是说不出话，只能指着她哆哆嗦嗦。

        “有衡儿！”顾氏也是惊诧不已，简直是不能相信这是自家的有衡儿，她虽素来都是果决，可也只是对着旁人，对着自家的阿耶何时这样过，“你这话着实是过分了些，你不该这样。”

        杜有衡红了眼眶，却是不管顾氏说什么，只看着杜龄，“阿耶自小疼我到大，现如今我说了这样忤逆的话，却连打我都舍不得打我，可是为什么如今连着有衡儿这样小小的请求都做不到，都不能答应？那冯骥不是个好的，况谁说圣人现今只有冯骥一个儿子的，虽冯清已然是城阳王嗣子，但你可别忘了，城阳王妃如今可是在着宫中当贵妃呢！说起来，冯清如今已然是圣人的儿子，况本来就是。你以为就冯骥那样的德行儿，配当这大冼朝的圣人么？！”

        “有衡儿！”杜龄脸色都是变了，今儿个杜有衡真是把他吓得不行，他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才是。

        ……

        “今儿个早朝魏家被着圣人下狱了，一个不留光溜溜的底儿掉。”薛然看着窗边颇有闲情逸致下着围棋的两个人，也就吊儿郎当自个儿寻了个小杌坐下，抓了把果盘里的果子一边往嘴巴里丢一边说着朝上的八卦。

        瞧见两人继续下围棋，浑然不把他的话放在耳里的模样，也不在意，“瞧着你们如今的模样，怕是早就料到了吧？”

        说完就把果子丢回了盘子里，鼓囊了一句，“真是无趣，无趣得紧啊。”

        萧峦漫不经心下了一颗棋子，将冯清的七八颗棋子围了，才有空回答他的话，“意料之中的事儿，有什么值得关注的？我看你是无聊过头了。”

        “啧啧……”薛然砸了几下嘴巴，“总归是你们的能耐，倒是还有个事儿你们知道不知道呢？”

        冯清“啪”一颗棋子落下了，“莫不是杜家阿郎启程去缙云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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