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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杜有衡却是不懂燕国公为何要这样说,便问了出来。燕国公眸光悠远,像是在回忆什么的样子,“有一点冯清儿怕是没有说对的,依着当年圣人和城阳王的关系,因着城阳王的谦让恭逊,要说城阳王主动避走我是相信的,但应该还不至于相恨相杀。更何况当年镇国大长公主盛怒之下不是没有怀疑过,更不是没有调查过,根本就没有圣人做下这件事儿的痕迹……当年镇国大长公主手中的势力,若真是圣人做的,怕是抵赖不掉;若不是圣人做的,我们也不是没有见过贼喊捉贼的事儿,滕家兄弟还是嫌疑最大的,如果这么来说的话,那么他们的本事也是忒大了些。”
杜有衡、冯清、萧峦闻言彼此间对视了一眼,都是有些凝重,杜有衡开口道,“依着罗勇带回来的消息,丘家是想要搅混了这长安城的水,把太子冯骥拉下马来,然后下一步就是让整个长安城都乱了起来……”杜有衡微微蹙了蹙眉,“如果是这样的话,太子一旦失势,最大的获益者是谁?”
不言而喻。
但是,杜有衡摇了摇头,“若是滕家真是向着冯清的话,何必要私下里联系丘家,不是应该找冯清商量,若是这事儿他们不像让冯清牵扯进来,让着丘家去做,但是事关冯清,难道不更应该和冯清通口气儿吗?更何况竟是这样的偷偷摸摸,瞒着所有人?所以滕家的目的绝对不是让着冯清获利,难道他们是想让整个长安城的局势都乱起来……难道他们竟是想要谋国不成?!”
杜有衡蓦然睁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萧峦和冯清,还有燕国公听着杜有衡的分析都是面色凝重,萧峦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丘家如今看似是元家这边的阵营,怕是内里腌臜的小心思多的是呢,他们怕是要借着元家的野心,和我们……”萧峦看了一眼冯清,“他们这是在顺应局势利用我们。”
冯清闻言眸光动了动,眉头挑了挑,旋即冷笑,“他们丘家倒是好大的胆子,好大的气魄,我是那么好利用的?元家是那么好利用的?他们当我们都是死人吗!既然他们想要与虎谋皮,那么所幸就把他们啃得连个骨头渣都不剩好了,我倒要瞧瞧,鹿死谁手?!”
萧峦的眼里同样发出冷光,如今他到底身份不同了,他身边有杜有衡这样的小娘子需要他守护,有和杜有衡心中一样大的宏愿去完成,让这天下生平,百姓安居乐业,所以他萧峦绝对不能让这些个腌臜人得逞!
……
在往长安城来的路上,有一辆低调淳朴的马车正缓缓使来,外头一位灰色衣衫的马夫,马车里头是一位老夫人,满头银发的模样,老态龙钟。
马车旁边走着一匹马,马背上一位身着白色衣衫的少年郎,眉清目秀的,左边脸颊一个深深的酒窝,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莲花形状的玉佩,上面清清楚楚用小篆刻上了一个“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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