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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余鱼，胆小得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兔子，一点点风吹草动，她就会缩起来，躲回她的巢穴里去。

        按照自己对她的理解，只要多哀求两遍，她就一定会无所适从，最终答应原谅自己。

        可是今天失效了。

        邬杏儿软磨硬泡，余鱼就是不松口。

        当然，邬杏儿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请余鱼帮忙。

        先向对方要求一个比较难办到的，对方拒绝后，再向对方要求一件相对而言容易办到的事，这时候对方就很难拒绝了。

        “至少告诉我，海明威……海明威老师住在哪里，让我去向他道个歉吧！”邬杏儿继续哀求。

        她期待着。

        她看见，余鱼的目光里露出一丝犹豫。

        邬杏儿心中窃喜。

        然而余鱼的犹豫只是那么一瞬间，然后坚决地摇头：“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老师帮助了我。在你欺骗了我的时候，是老师帮助了我。在我不想活下去的时候，是老师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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