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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艾玛离开之后，海恩娜忽然间好像明白了大卫的用意。

        “你想让她们去做炮灰！”

        海恩娜放下咖啡杯的瞬间，道出了她所看到的事实真相。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大卫笑了笑，看着海恩娜的眼神里也多出了几分惊讶。

        显而易见，艾玛一举两得的做法让他很不爽，拿了他的钱，还跑去顺带着赚另外一份。

        就算是赚另外一份也无所谓，佣兵就是为了赚钱，这没毛病。

        可是有毛病的事情是，他是第二个见到海恩娜的人。

        作为魔方科技一名所谓“普通”的职员，大卫也有着自己的脾气和骄傲，和斯坦威尔比起来，他的身份还是要高出一个等级的。

        所以说，艾玛先带着海恩娜去见斯坦威尔，然后才给他送到这里来，这让他真的十分不爽。

        但是，从正常的规矩来讲，艾玛所做的事情没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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