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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内心已经慌了，闵姜西仍旧能做到面不改色，他问，她答：“他们没给我好处。”

        秦佔说：“这年头，无利谁肯起早，当自己是雷锋吗？”

        闵姜西波澜不惊，“您可以先查一下张敬航，如果他没做错，我跟宁维的人一起向您道歉。”

        秦佔神色陡然变冷，“这么刚，这么喜欢替人出头挡枪？”

        闵姜西道：“如果真是您手下人的错…”

        “我用不着教我怎么做事！”秦佔忽然翻脸，声音没见得提高，只是口吻不容置喙。

        桌上的人都知道秦佔是真的动了气，大家齐齐目视碗筷，恨不能隐身。

        闵姜西好久没见过这样的秦佔，恍惚间仿佛回到了两人初次见面的那天。秦佔死盯着闵姜西，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口吻有多差，只是心情特别不好，他出声问：“以为自己是谁？跑到我面前来说三道四，用不用我提醒，是秦嘉定的家教，不

        是我的家教，我的事还用不着来管。”

        闵姜西能控制住表情，却控制不了面色，她知道自己肯定面色通红，即便桌上除了秦佔之外，没有人抬眼看她，可她最最不希望的，就是被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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