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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明珠早就观察过顾氏了，她的病不是一般的咳症，而是痨病。

        用现代医学讲就是肺结核。

        顾氏自己应该知道她得的什么病，这种病通过飞沫传染，所以她一直背对着顾重阳，咳嗽的时候还拿布巾遮着。

        整个人已经病入膏肓，脸上泛着死气，刚刚跟陶氏见礼的时候都是强撑着站起来的。

        袁明珠看看手底下的药，不觉得哪种药能治得了她的病。

        她这种情况怎么走？袁明珠怀疑她过不了黄河就得倒下。

        袁明珠拿了一个瓷瓶，“这个是止咳的。”

        梁氏把瓷瓶拿去给陶氏：“曾祖母，小妹说这个是止咳的。”

        陶氏带着梁氏，过去把止咳药送给顾氏。

        顾氏让她家大郎给陶氏磕头道谢。

        袁明珠看到，倚墙假寐的顾帆也睁开了眼睛，眼底的神色意味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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