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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光警察来,游客早不来了。”军大衣听这话,倒是接了一句,“事儿那么邪门,大过年的,谁还敢来?”
大伦子和他搭话:“也挺影响您生意的吧?警察查出来什么没有?”
“警察是啥也没查出来。上回还有个说我们几个联合,啥来着,炒作!对,炒作,就是个词儿,说我们是不是炒作想上报纸上新闻。”
军大衣不知什么时候点上根烟,抽一口,“谁想让这见鬼的事上报纸。不过么,倒没怎么影响我生意。这湖年年这个时候,就该结冰,我冬天都不赚钱。”
林砚初一直默默听着,此时倒接一句:“就今年没结冰?”
军大衣踩灭烟头:“要不就说邪门呢,今年还冷呢,这湖又不结冰了。上回我就说,要不还是请人来做个法,你们不知道,据说这山头这块,原来是乱葬岗,谁知道撞着哪门子邪了……”
这话头小钟和大伦子爱听,便凑过去继续聊。
数人皆不注意,林砚初借这个机会,悄悄挪到船尾,摸出一张符纸,探出去,贴在船舷上。
那是一张以丹砂所绘,正儿八经的缚魂咒。
水纹微荡,符纸被水波打湿的那一刹那,金光微现,符咒繁复的图案映在水面上,一道白色影子飞速地自船底逃离,却未来得及脱出,被层层金光牢牢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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