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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知过了多久,白望月微弱地吟呻一声,思维终于慢慢活了过来。
她听见不远处,有细碎的抽泣声传来。原本应该让人心烦的声音,不知为何,却令她心里一阵焦急,连带着身体的反应也快了不少。
“阿……阿糖。”过了几秒钟,白望月终于记起这声音来自谁。她勉力抬头,发现自己以一个双腿盘坐的姿势,倒在季棠溪的床上。
床单被汗水浸得透湿,有好几处都莫名破了洞,残破的布片散落在白望月周围,她的手心里还紧紧抓着一块床单碎片。
“阿月,你终于醒了!”季棠溪满脸泪痕地从床边扑过来,确不敢触碰白望月,只是靠近她,用床单擦了擦眼泪。
“我、我还以为……”季棠溪抽噎着:“阿月,你怎么了?”
白望月用力撑起身体,盘住的双腿微微一动,就产生了一阵疼痛和酸麻。这种感觉她刚化形的时候感受过一次,立刻知道是双腿缺血太久的原因,所幸时间不是特别长,没有像她害怕的那样,导致血管萎缩。
“我没事。”白望月的声音尤其虚弱,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更别提季棠溪了。
小朋友眼泪又涌了上来,连忙拽起袖子擦干:“阿月,你现在好了吗?”
白望月不愿让小朋友担心,只是点点头说:“刚开始就是这样,很正常,后面会越来越好的。”
这话也没说错,随着痛苦程度加深,躯体也会慢慢习惯忍耐。多来几次,痛自然是越来越痛的,但身体最多也只是冷汗不止,不会出现今天这样狼狈的反应了。
到了后期剥离骨血中的灵力时,必须变回原形,一支红笔如何出汗?所以不用担心吓到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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