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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宏晏回去时,寝殿里她的东西已经一扫而空,她人不在殿里。
她明明嫁过来还不算很久,他却早就习惯了踏进门槛便能见到她的日子,以至于这回打开门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竟恍惚间觉得是自己走错了门。
衡东从后面跑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殿下,您也别太难过,娘娘走得时候还笑了...”
他却笑不出来,反问衡东,“她说什么了没有?”
衡东一愣,犹犹豫豫地开口,“娘娘说,这样也好,她留在这儿也是拖累您...”
赵宏晏仿佛全身力气被抽空,抬手拂去了衡东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双腿只是在无力地迈动,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他坐在床榻边上,以往谢非宣总喜欢坐在这儿回头看他,他闭上眼睛双手按上额角。
白天越来越短了,天灰蒙蒙得暗下来,他才发现自己被留在明华宫了那么久,怪不得会错过她离开。
一只鸟嘶叫着扑棱着翅膀落在窗外的树枝上,几片叶子被抖落下来,摇摇晃晃地坠落,树后的天空没了日色,云乌压压地遮住了夕阳,那里是一片昏暗。
谢非宣想不通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对周身的这些云诡波谲浑然不知,对于她,唯一的波动就是谢焕明说了自己的狼子野心,其余的就是她莫名其妙遭遇了一次劫匪,被赵宏晏救下来后又被杨妃叫去灌酒,其他的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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