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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在学校里学了很多东西，想出去一展拳脚。

        结果签约了一些坑爹的公司。

        混到后面，连那些自发自宣的网络歌手还要不如。

        大多只能接一些没什么曝光度的演唱机会。

        就算出了新歌，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宣发。

        像殷茵茵这种还没正式出道，就已经有一大票忠实听众，粉丝的，已经是梦幻开局。

        江集却不以为然，道：“没必要拿别人失败的案例来代入自己，你跟他们又不一样，你的实力，就算在三流小公司，也能慢慢搏出头，只是比别人慢而已。那些爬得快的，大多都有各种各样的资源。”

        “而你的资源，就是我。”

        闻言，殷茵茵脸颊红了起来。

        “臭美。”

        殷茵茵用头撞了一下江集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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