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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渊果然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不再关心屋里。
他冷笑咬牙说:“现在嘴硬又怎样,等回去后,吃点苦头,就什么都肯说了。”
**裸的威胁并没能让薛钟楼害怕,他腰背挺直,微垂眼眸,闪过丝丝嘲讽,这点讥讽就受不了,倒也很好应付。
承渊郁结于心,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无比的人,挥手让人把他绑走,冒雨带回暗牢当中。
暗牢顾名思义,难得见到阳光,角落处挂着几盏油灯,可暗黄的烛火更加显得阴气森森,有些人还没走到底,可能就被吓得尿裤子,什么话都说了。
由于下雨的缘故,所以暗牢里的味道十分难闻,潮湿又带着丝丝血腥,令人呕吐。
薛钟楼压住胃部的翻涌,屏气凝神跟在承渊的后面。
走到平地后,承渊得意洋洋指着墙上的刑具,轻声道:“看到这些了吗?有些自诩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通常一个都受不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吐出来。”
他斜睨薛钟楼,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不好对付,不过他更加感兴趣,究竟怎么样才会让他心甘情愿说出来。
好久没遇到硬骨头了,还真是令人怀念。
薛钟楼扫了一眼,面不改色回答:“大可不必,想问什么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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