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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里男人轻轻抚摸着另一个男人的脸颊。

        周慕沉是被林祈的动静吵醒的。

        他沉睡着时突然觉得旁边传来不安的躁动，于是睁开眼撑起上半身侧身去看旁边的脸庞。

        林祈还是睡着的。但他的身体时不时震颤，眼睫毛也在微微抖动。

        看起来，梦里不是很愉快。

        “不……不……”那张沉睡的脸开始轻微晃动，非常艰难地吐出断断续续的字眼，“不要……哭……”

        周慕沉往林祈那边靠了靠，左手轻轻穿过他的头发到左肩，左臂微微弯曲将他的头围绕住。

        “好。”周慕沉用很轻很轻的气声安抚道，“我知道。”

        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周慕沉右手轻轻拍着他的胸，像安抚小孩。

        他能感觉到林祈的身体在慢慢放松，在黑暗中也仿佛能看到他眉头紧皱的皮肤在松弛。

        但命运将你重新送回我身边，我就当是上帝的默许。周慕沉看着那张平静下来的面庞想。我已经没办法再离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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