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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嫣然六神无主，可柳家毕竟是她的母族。

        想到她因为顾家那银两的事情跟柳家借钱，柳家推三堵四，就气不打一处来。

        曾经她也没少救济过柳家的，不曾想他们竟然把所有的家当都给了皇后做了嫁妆，也不肯分给自己一点点，补那亏空。

        柳嫣然心里不是没有恨的，若不是她的二女儿从中周旋，没准自己早已被顾远初休了。

        柳嫣然重重的点了下头：“贵妃说的事情，母亲都明白，以后我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顾倾城眸色闪过一丝冷笑，想想大殿上看到柳凌菲的狼狈样，就觉得痛快。

        毕竟战皇后那么强势的一个人都死在她的手上，何况一个柳凌菲！

        “母亲，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我去查清！”

        柳嫣然微怔：“贵妃说的是何事？”

        “本宫怀疑柳凌菲被立后这事，是有人在故弄玄虚，还说什么是天命所归的皇后，若真是那样，柳程俊会在西北大败？这西南会暴民起义？”

        柳嫣然恍然想起了，柳凌菲被立后的那几日，京城的传言可谓沸沸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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