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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辛苦？”赵美娟随口问了句。

        张虹嗯了一声，“累死了，每天就睡四五个小时。”

        “其余时候，我都是工作状态。”张虹半靠在沙发上，觉得那是一个舒服，舒服的都想闭眼休息一二、

        不会吧，那不是每天起码要工作十五六个小时，赵美娟差点说，早知道这么辛苦，当初还不如留在部委工作。

        之后是否招人，是否会有纷争都和张虹没有关系。

        “楚老爷子知道吗？”赵美娟努力把怒火给盖下去，不管如何都是女儿的夫家爷爷，不能说话太过。

        “不知道。”是否知道实情，张虹不清楚，也没有想过问的想法，“研究所是独立的，包括老爷子都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赵美娟懂了，就是张虹给信息不对称给坑了，“不是你喊秦国是舅公？”明明都是亲戚，怎么就没有稍微照顾一二。

        喊秦国是舅公，他就会稍微照顾一二？张虹想说哪有照顾，只有得寸进尺，不过这算了，毕竟文件拿回家翻译，也不知道上面是否会同意。

        万一上面研究了半天后，觉得这么做有可能会泄露机密，把这个计划给否定，换人接手这事，她就要下岗，那时候要如何解释，不如低调点。

        “越是自己人，要求越是高。”张虹说的那是一个理直气壮，“我在那边，可是天天给舅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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