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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人，不是真傻比，那便是正牛皮。

        所以，作为老江湖的章一山，此刻目光深沉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林凡和卯兔，随后语气颇为凝重的问道：“不知我家红灵是如何得罪二位的，劳烦二位给个说法。”

        不得不说。

        这章一山不愧是搞教育出身的，双关语，两面话那说的可谓是滴水不漏。

        一句话出口，不仅不落了林凡的面子，也彰显了他们章家不是软柿子，想捏就能捏的。

        最让人感觉这章一山不凡的，还当属他的眼力劲！

        毕竟，能够一眼看出林凡气势不凡，不是凡人，主动降低自己的身段，太高林凡地位的姿态，倒是能得到林凡的些许赞赏。

        只不过，仇恨早已深种，林凡今日只为杀人而来。

        并不是要与他们章家攀交情，处朋友的！

        所以，面对章一山的询问，林凡闭口不言。

        反而是对章一山背后，那块刻印着“教育世家”的牌匾感觉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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