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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事吗?”看辰后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北帝这才有些威严的问着。
有些感情比相敬如宾还冷淡,辰后这才起身,叮嘱些夜里风大的注意保暖的关心之语,便匆忙的要离开。
北帝这才抬起头,指尖扶着辰后发上的簪子。深思好久才道:“这个以后都带着罢!”
辰后还是有点不争气的想要哭出来,这才点了点头:“是圣上。”
“你以前都是叫我君上的,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
“妻早就没那份天真了,循规蹈矩惯了,君上永远是我的君上。而圣上却是天下的,妻怎么敢那么自私呢?”
“你不是旁人。”这才低头一丝不苟的继续批阅,神色阴晴不定。
离开之后,辰后这才拔下那个自己极其珍贵的簪子,放在手里:“埋了吧!”
这毕竟是唯一没有变得物件了,就保留它最后的温馨吧。
这夜市的灯光闪闪,迷离的让人着不见边际,臧笙歌就这么看着,某银银铃般的笑声都感染到臧笙歌了:“这么乐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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