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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笙歌真的隐忍了太多让他极尽的窝火此时得到了来自金和银的慰籍,摸了摸金和银的后脑勺这才捋了捋她的头发:“伤你的我一定会让他们用死作为代价。”
“沉鱼…”金和银脑海中一幅幅沉鱼受难的样子顿时眼眶都红了这才捏紧了臧笙歌的衣角:“我没那么多事,只知道在我要被那群人羞辱的时候沉鱼代替了我。”
到现在金和银都有点没缓过劲说话都是颤颤巍巍的:“我现在只想把他们轰出去,沉鱼怕是也不想见到他们了。”
张长公只是怂的一匹和他的老舅在金和银说让轰出去他们的时候竟然跪着了臧笙歌面前:“多谢不杀之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金和银听到这句话就恶心真是庆幸自己看不清东西不然一定会被张长公这般毫无底线的样子而感到悲哀:“也许太监才是你的归宿。”
躺在榻上一言不发的沉鱼只是垂了垂眼眸,将牙齿深深的嵌顿在自己的红唇之上,眼泪像是被珍珠划过一样顺着眼角落到了另一个眼睛接着落到了耳边。
这才勉强支着满是血痂的双腿,只是觉得自己的腰部已经麻的没有知觉直接从榻上软到地上。
整个身体都蜷在地上,寒凉在一次落在沉鱼的腿根,她慢的出奇将原本就撕裂的下体在一次撞击落在白色绒毛地毯上的尽数都是鲜血,沉鱼顽强的拖着那倒血印子,双手有些颤动的拿起了遗落在地上的剑。
支着剑沉鱼一行青丝尽数垂在身体两边,就这样挪着屈着的身体,隐约可见剑光在地毯上发出一丝刺眼的银光。
这些臧笙歌都看在眼里,他一直以来都想着尊重金和银的决定,但是张长公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又让多少人记恨,即使没有小银子,旁人都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这样想来,臧笙歌便熟视无睹。
张长公和他老舅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沉鱼的整个人持剑垂着穿过张长公的胸膛,血花飞溅,沉鱼只是衣衫不整的跪在一边全身各个地方都是血迹,白色绒毛地毯很是贪婪的吸着张长公的血迹像是海绵一样永远都盛不够,这样一个罪恶的生命就这样一点点流逝,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就被钉死在剑下,被剑穿透的洞像是瓶塞一样堵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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