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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狐媚子腹中的邪物也被清理干净了,又怎么能叫她活着呢。”
“做绝这种事情还需要你们教我吗?”臧枳只是阴冷的说着,他一双透着股怒气阴翳的眼光,只是落在虚空中。
后面忽然没有了声音,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倘若臧枳此时是直视他的眼睛,那他真的会死无全尸。
因为臧枳从来都是一个决绝狠厉的人,他能把事情做到无法挽留的地步,用他生身母亲例子形容。
青灯古佛一辈子不得离开皇陵半步,任谁都知道王太后到死都不会喜欢跟着先王却叫她死都要陪伴在先王身边。
何其可怕。
“我只是不想叫任何别的事情误了王上的清晰思路,王上该知道什么是正确的,那些事情不该做。”
“你想的太多,甚至僭越君臣之礼,我可以叫你去死的懂吗?”臧枳只是一身的黑色锦缎似乎随风飘散。
屹立在哪儿的只有一个带着血的空壳子,臧枳低头冷笑一声,没有人能够威胁了他,更没有人能说教他。
“是老夫僭越了。”
“下不为例。”臧枳只是顿了了顿手,这才帮眼前白发鬓鬓的须臾老人整理了下随风而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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