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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二连三的,不是祁儿出事,就是初辰一直卧床不起,北帝因为有些对不住辰后便没有去看她,但是金和银不同,她是自己的女儿,不管怎样这是不争的事实,况且,初辰也一定希望他们的女儿好起来的。
金和银那一刻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也不顾自己的这一身的软弱,只是猛地向榻下滚去。
在摔下来的时候,那后背仿佛麻木了起来,带着点让人钻心的感觉,即使这么痛了,金和银还不忘把那韶揽越的披风塞在榻下。
这才真的有些无力的缩成一团,金和银本没有血色的脸现在更加的苍白。
颜香索性是真的拖延到时间了,所以,北帝看门的那一刻,又成功的被金和银以受伤为大家而创作出的可怜样子给迷惑住了,即使北帝心里有无数的困惑,但是在看到金和银摔的手肘都有些淤青的时候,出自于父爱。
他竟然相信了。
金和银生怕那属于韶揽越的披风被发现,以至于北帝找人来扶她起来的时候,她只是一声不吭,裹着那已经痛的打紧的苍白嘴唇掀了掀:“不必麻烦。”
北帝不依,这才道:“祁儿不想麻烦别人,父亲依你,左右颜香还有那个…”
“揽月…”金和银此时的伤处不是装的却又有掺假的成分在里面,她面露痛苦之色,却流连出一丝坚强,还有那乐观的模样。
其实最真的时候才是最虚无缥缈的时候,也是最空洞的,金和银不断在心里冷笑着心,从前的她怕是最不愿意玩文字游戏了,可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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