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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留民下去之后,许木心果然没了什么动静,但臧笙歌并没有松懈,一直警惕着。
金和银从胡正眠哪里知道臧笙歌的房间,其实她心里也没底,但她只能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端着那一碗药就走了进去。
金和银身体果然调理的很好,面容气色恢复了些,加上穿上忻州的短绒,驱了不少的寒气,让她的脸色也红润了些,就这样,她敲门走了进去。
臧笙歌正在和涔迁等人谈论问题,就看见她走了进来,臧笙歌视线微微的看了一会儿,这才反问:“你们先出去吧。”
涔迁等人也没多想,出去的时候金和银甚至微微的给他们让路,然后等他们走了以后,这才把门关上,走到了臧笙歌的身边。
臧笙歌也仔细打量金和银,只是把手里拿的账本狠摔在桌面上,冷笑道:“你这是闹那出?”
金和银拿起那边的碗,将那粘稠的药液喝下了下去,喝的时候眼角似乎划出一丝眼泪,这才放在臧笙歌的面前:“你以为我想来吗?不过是你这尊大佛总是挪不开步,我不得不每天来。”
臧笙歌扶着那边的案板站了起来,这才绕路到金和银跟前:“金和银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的小伎俩还逃不过我的眼睛,你最好本本分分的试药,把小算盘放在心里,我能把你放在冰窖里冻死,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金和银低了低头,这才声音有些颤抖的笑了一下,有些不利索的摸了摸自己嘴角的药渣,这才道:“好,我会记住十殿下说的一切,我只是一个试药工具而已,生死不过你的一念之间。”
金和银低头笑了一声,只是仰起头,淡淡的说了一声:“只是药太苦了,你好人做到底,以后让人给我准备点糖块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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