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柳姜堰半蹲,任由青衣似花瓣般轻飘在地面之上,叠加的双腿向前挪去,与房间暗色系的地毯相衬,柳姜堰的手色白皙有弧度,指骨有节,一只手有些醉意的捏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另一只手捡起地上的信条。
单手摊平,感受着上面的粗涩质感,柳姜堰眼波低扫两眼,这才蓦地捏在手心。
随着信纸的碎片飘荡,伴随着柳姜堰青衣背影,让竹屋之中显得寂寥空灵。
另一边的江思兰被绑在臧横的榻上,四肢扣在床沿,衣衫似被揉乱的面团,缠绕在着重关节处。
江思兰手腕微微渗血,肘部也有极重的破溃伤口,她努力的扯了扯身上的锁链,这才喊道:“给我出来。”
臧横眼神漠然的玩弄手中茶具,指尖盘旋在那些花样繁杂的杯碗之上,这才侧目问她:“又见面了。”
“还是那句话,帮我。”臧横优雅的站了起来,这才弯腰将茶具放在江思兰背部与榻上的间隔之处,他错开手指,这才晃在江思兰跟前,只见他手指之上尽数红印,像是被木轮压过一般。
可见如果江思兰不顺从的下场,只是徒增伤痛罢了,但如果江思兰投诚,他拿下茶杯倒出滚烫的热水,也是在简单不过。
江思兰本就不惧,脸上也少有惊讶之色,只是顺遂的低笑一声:“比起折磨人,你不及我祖父半分,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卖弄的?”
普天之下,能够精通玄挂之术的人本就极少,显然,江思兰这话如出一掷,让臧横猛地警觉起来。
“尊祖父可是?”臧横只是不想错过机会罢了,他为了这一天做出多少牺牲,连蒙带骗他都要得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